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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二审舆情报告

2013/12/10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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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一审宣判之后,梦鸽当即表示将提出上诉。在经历了频换律师,庭审延期等波折后,此案终于11月19日在北京市一中院二审开庭,并进行了长达13个小时的审理,二审最终宣判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至此,这起历时九个多月的案件终于有了定论。尽管梦鸽与律师表示仍将坚持到底,但诸多观点认为改判几乎不再可能。在李某某被移送少管所服刑,律协对有关律师的违法行为介入调查的余波中,同案被告王某的律师出示证

 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一审宣判之后,梦鸽当即表示将提出上诉。在经历了频换律师,庭审延期等波折后,此案终于11月19日在北京市一中院二审开庭,并进行了长达13个小时的审理,二审最终宣判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至此,这起历时九个多月的案件终于有了定论。尽管梦鸽与律师表示仍将坚持到底,但诸多观点认为改判几乎不再可能。在李某某被移送少管所服刑,律协对有关律师的违法行为介入调查的余波中,同案被告王某的律师出示证据,认为案件审理过程中可能存在刑讯逼供的报道,再次引发舆论热潮。

       【舆情传播】
  二审律师“难产”
  9月26日,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一审宣判,李某某获有期徒刑十年。判决宣布后,梦鸽坚决上诉,声称维权到底,使得该案二审成为舆论热议话题。
  10月11日16时26分,北京市一中院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被告人王某提出上诉。经过对一审法院移送的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的上诉材料和相关卷宗进行审查,移送的上诉材料齐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二审案件受理条件。因此,决定予以立案受理。
        该消息发布后,立即引发舆论广泛关注,不少媒体在转发该消息的同时,还不忘调侃:“梦鸽救子”第二季即将上演。同时,由于李某某一审主辩律师陈枢以一句声情并茂的“头上有血,身上有伤,心中还有痛”请辞,李某某案二审的辩护律师人选随即引发媒体热议。
       10月13日,有媒体猜测,李肖霖与长期义务代理农民工讨薪的高子程律师将成为李某某的二审辩护律师。 随后,高子程律师表示:“李某某的家人找过我几次,时间是在一审宣判以后,总共联系过3次,但是我目前还在考虑,还未答应接下这个案件。” 李肖霖则通过凤凰娱乐表示,“李家目前没有与我联系过担任代理律师一事,如果他们跟我联系,我是会接下这个案件的。”10月16日,梦鸽欲聘请了曾为刘志军和薛蛮子辩护的戚晓红律师的消息传来。对此,戚晓红律师则表示,“我跟高律师已经接下李某某的案件,我这边的文件已经给了法院,所以程序上已经确定。”
  在媒体对李某某的二审律师给予诸多关注之时,受害人杨女士的辩护律师田参军则宣布将继续担任其二审诉讼代理人,并透露将于17日前往一中院办理阅卷手续,“届时,与此案二审有关的‘新证据’将浮出水面。如果上诉的被告方不能提交‘颠覆性证据’,那么接下来的法庭审理就会比较顺畅。希望通过一中院的审理,相关各方都能够服判息诉,然后开启新的生活”。
  10月18日,高子程律师发布微博,否认了担任李某某二审辩护律师的消息:“重申:我没接李案,亦未修来长期的精力和觉悟长期免费替农民工讨薪,我仍旧一介布衣而已。”随后,戚晓红律师也被证实“做了一些前期工作,在后期退出了”。至此,李某某的二审律师再次成迷。不少媒体饶有兴趣的盘点,“继前三任律师袁诚惠、薛振源、陈枢主动请辞之后,第四人律师再度‘难产’”。
  二审庭审时间延期
  10月26日凌晨,李某某等人强奸案同案被告之一魏某的律师李在珂通过微博透露,北京市一中院通知,将于10月31日上午9时开庭审理李某某案。同时“受害人不会出席二审”、“翻案机会渺茫”等消息也纷纷传出。随后,《京华时报》发布报道称,田参军律师表示,已经见到了李某某的二审律师,但是法院并没有做介绍,所以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且目前并没有收到李某某家的新证据。
  而针对公众对李某某年龄产生质疑,并提出骨龄测试的建议。田参军也表示,应该不会向司法部门提出鉴定申请:“这个还要看杨女士同不同意,我有提出申请的权利,但行使权不在我手里。”同时,李在珂律师也表示没有收到李家的新证据。这位身份神秘的新任辩护律师已经现身,却未曝光,使得诸多媒体翘首以待,坐立不安,甚至不惜再三打电话确定高子程律师确实没有接下该案。也有媒体半讽半嘲的表示,“‘海淀银枪小霸王’风光不再”。此外,李双江亦被曝出病危入院,虽然之后被澄清此消息为谣传,但仍然挡不住网友的调侃“希望病魔早日战胜李老师”。
  10月30日15时45分,北京市一中院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原定于10月31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的李某某等五人强奸上诉一案,因上诉人一方在本院确定并通知开庭日期后,更换辩护律师,新更换的辩护律师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为充分保障被告人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和未成年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决定将本案开庭日期延后,具体时间另行确定”。
  人民网随即刊发报道,揭开了新任辩护律师的庐山真面目——曾经代理过厦门远华集团走私案、北京某球星强奸案、河南某市人大主任贪污受贿案等多起案件的律师张起淮。报道同时提到,有律师认为,如果二审时李某某认罪并赔偿被害人,应该会得到轻判。
  31日,《京华时报》报道称,据知情人士透露,李某某二审律师将继续做无罪辩护。李家提交了一份新的视频证据,以驳斥之前认定李某某有罪的证人证言。视频内容是律师按照整个事件的证人证言,将案发现场重新走了一遍,以通过自己的实践来驳斥此前认定李某某有罪的证言。
  大量揭秘李某某新任辩护律师身份,以及预测其可能减刑的报道引发众多网友的不安,“不会真的减刑吧?”“要是减刑了,我就再也不相信法律了”的质疑声四起。亦有律师在微博上发声表态:理解二审律师仍将无罪辩护。不过,大家应该记住忽悠型律师:陈有西、兰和。更应该记住在巨大的名利诱惑面前,仍然保持良心底线的律师:袁诚惠、薛振源、高子程、戚晓红,作为同行向他们致以深深的敬意,有了他们,就可以说律师不都是名利之徒。
  微博公开庭审进程
  11月15日,受害人律师田参军在微博称,接北京市一中院电话通知,11月19日上午9时,一中院少年庭将不公开开庭审理李某某等强奸案。
  此消息一出,回落半个月的舆论再度沸腾,媒体在确认受害人杨女士将不会出庭的同时,对二审的审判结果也作出了诸多预测。《北京晚报》在报道《专家:若认罪最高可减刑五年》中援引中国政法大学刑事诉讼法教授洪道德的观点称:“我觉得如果他认罪、悔罪,并且积极赔偿被害人,那么最高可以减轻处罚5年。”持相反意见的中央民族大学法学教授田小穹则表示:李家之前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视频证据,只是律师到现场勘验并对案件情况做出的分析评论,性质属于辩护意见,不是证据。减刑的说法是开玩笑,二审不会调整对李某某的量刑。而对于李某某二审是否会减刑的猜测,随着开庭日期的临近愈演愈烈,诸多网站也针对此事发起了网络调查,多数网友毫无悬念的把票投给了“不会”。
  11月19日9时17分,北京市一中院发布案件快讯:我院于今天上午9:17在本院西中法庭不公开开庭审理李某某等五人强奸上诉一案,因该案部分被告人不满十八周岁且涉及个人隐私,故我院依据法律规定不公开开庭审理此案。12时43分再次发布:法庭于12时30分宣布休庭,并将于下午13时继续开庭审理。直至22时45分,北京市一中院发布了最后一条案件快讯,对庭审内容进行了简单的公开,并称宣判时间另行公告。
  这场耗时12个小时的庭审结束后,在微博前蹲守了一天的媒体瞬间活跃起来。对“辩护人提出调取新证据、非法证据排除等申请,法庭当庭予以驳回”、“被告坚称无罪”等消息予以了突出报道。当日相关新闻2010篇,再攀舆情监测期的峰值。被害人律师田参军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二审判决结果最快在本月底公布,最慢下月公布。而同案犯魏某的律师李在珂谈及宣判结果时,表示李某某完全有可能减刑。这一说法立刻“引火上身”,激起众多网友炮轰:“李在珂律师在一审前说李某某也有可能被判无罪。现在回想,分明是误导的节奏”、“把这个垃圾律师一起判了吧”。
  网传李某某翻供
  11月20日,《新京报》一篇《李某某案二审耗12小时》的报道引爆舆论。报道称,据知情人士介绍,李某某一直坚持本案只是嫖娼,不是强奸,而且自己压根没参与,一审时他解释称自己喝醉了、睡着了。昨日二审时他又解释称一进事发房间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出门接了十多分钟电话回来后,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参与。
  “李某某翻供,称接妈妈电话去了”的消息一出便招致舆论骂声一片。“李某某翻供”也立即成为了当日新浪微博的热门话题,吸引了约9万余人次参与讨论。《信息时报》以《一审称睡着 二审称接电话去了》为题,含蓄指出李某某“接电话”的说法是在撒谎,《壹读》也在官微上整理了李某某翻供集合,并追问“李某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啊……”。网友更是难掩气愤:“出师未捷身先死,你妈喊你接电话。”并称李某某翻供是对法律的藐视,如此行径,应当重罚。
  21日,人民网作出澄清,表示李某某并未翻供。在二审中,李某某坚持一审的说法,称事发时自己在睡觉。但辩护人发现其母亲和他有通话记录,李某某承认曾经到楼道里接听过梦鸽的电话,这个供述与一审并不矛盾。同时披露了更多庭审细节,李某某在庭审最后,宣读了其熬夜写的最后陈述,并自己对不起父母,三次鞠躬认错。梦鸽也在庭审中多次哽咽。《南方周末》则整理了李某某最后陈述的内容,其中一句“一切的过错都指向了我,难道就因为我是李双江的儿子吗?”引得媒体纷纷以此为题,转发该篇报道。
  在诸多媒体对李某某的最后陈述进行大肆报道之际,21日深夜,田参军律师通过微博表示:“简单而功利地说:若减刑,大家都会输。” 而媒体也纷纷抛出了结果预测:减刑或成泡影。
  或将提起再审
  11月27日9时57分,北京市一中院官微发布微博:李某某等五人强奸案终审宣判,二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随后,该案审判长李纪红就社会关注的二审五个焦点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包括:为什么没有发现李某某的精斑仍可以认定构成强奸?被害人杨某某为什么一直没能出庭,是否确实存在嫖娼问题?新的视频证据,为什么没有认定?李某某称在案发时出去接其母电话而没有参与强奸,对此,法院如何认定?为什么开庭持续了13个小时?
  至此,沸沸扬扬9个多月的李某某等人强奸案终于有了终审结果。当日相关新闻2500篇,再攀舆论高峰,英国广播公司网站也报道了维持原判的结果。对于这一终审结果,舆论大多持肯定态度,也有少数网友为李家鸣不平,认为这是一场被舆论所操纵的审判,其公正性仍有待考证,并对舆论一边倒的偏向受害人的态度表示反感。此外,二审法官在宣判时的一句“作出这样的判决,跟你是谁的儿子没有关系”。也令那些“成也怪爹、败也怪爹”的鼓吹者偃旗息鼓,网友纷纷赞扬,“赞啊!法官这句话,足以让这家子想不通十年,因为不懂悔过的人,是不会懂得反思的。”
  就在各界对审判结果展开诸多讨论之际,中国新闻网消息称,对于这个结果,李某某律师张起淮与梦鸽持相同态度:“如果法律允许,我们还会坚持。”《21世纪经济报》则带来更为详细的报道《李某某案二审宣判 “战争才刚刚开始”?》称,在张起淮看来,司法程序上,在申诉阶段仍有“翻案”的可能性。“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只是把事实稍微还原一下,只是把这个口子拉开了。我们还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但“李某某或将申诉”的消息在网友看来,实际也只是大局已定之后的“垂死挣扎”。
  30日,《深圳晚报》毫不留情的直言“李某某案翻案没可能”,并称有律师表示,虽然我国没有专门的未成年人监狱,但像李某某这样的未成年人,在监狱里还是会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并预测,差不多刑期过半,也就是四五年的时候,李某某有可能通过假释等形式被释放出来。但也有权威人士称,如果李某某继续坚持案件审理过程中的态度,在狱中拒绝认罪服判,他将丧失减刑假释的机会。此后,伴随着“李某某进入少管所服刑 满18周岁后移送成人监狱”、“北京律协就‘李某案律师违规行为’立案调查”等后续消息,舆情逐渐回落。
  律师称或存刑讯逼供
  12月3日,基本已成定局的李某某案再掀波澜。同案犯王某的二审辩护律师,认证信息为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的“周翠丽律师”于21时34分至21时40分,在微博上连发三张图片“李某某等案侦查卷中警方拍摄现场图片”、“李某某等案现场勘验报告”、“王某称受到刑讯逼供”,称李某某案审讯过程中或存在刑讯逼供。现场勘验报告中否认强奸,称只有手淫,从房间环境和摆设格局分析没有发生性行为,宾馆服务事后打扫房间没有收取床单清洗费,说明床上没有血迹和精液。此外,王某自述的纸条中提到有人威胁他们认罪,不认会挨电,又称他很多话是因为害怕才编的,并且还让把罪推给李天一等等。
  4日,中国青年网发布题为《李某某同案犯律师:警察操电棍栓狗链逼供》的报道,称李天一案审判结束后,王某的律师在法庭外喊冤,并出示证据称受害人使用了假名。同时指出“周翠丽律师”曝光的现场勘验报告“漏洞百出”。
  这篇报道迅速引发关注,截至当日下午17时,网络中共可检索到相关新闻504篇。搜狐网转发报道更是吸引了15000人次参与讨论。诸多网友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认为“如真有此事,早干嘛去了?”,并猜测律师此举是受梦鸽收买。也有部分网友认为,基于警察一贯的表现,刑讯逼供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并指出“事情漏洞百出,疑团重重”。
【媒体评论】
  审前过度曝光 律师职业道德堪忧
  荆楚网评论《李某某案,梦鸽一家被谁忽悠了?》称,李家律师制造的“案中案”、被害人是陪酒女,非强奸是嫖娼、颠覆性证据等糊弄公众的“障眼法”,让梦鸽一家在绝望中不断看到“希望”,即使在二审宣判前,李家律师仍让李家对改判“信心满满”。然而,铁的证据并不是靠律师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推翻的。实际上,对于司法控辩,李某某的父母跟多数普通家庭的父母一样是门外汉。出事后,梦鸽一家估计早就失去自我了。一味迷信律师,急病乱投医,被律师“无罪辩护”忽悠就在所难免了。
  《新华每日电讯》评论《李某某案判决的“无关”与“有关”》称,其实,李某某毕竟还未成年,不成熟可以理解。但是,法院审理案件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铁的证据面前,谁也不能颠倒黑白。一味地拿“未成年人”、“名人”乃至所谓受害人的特殊身份说事,不仅无益于被告,反而会吸引公众把注意力集中到司法以外的因素上。案后思量,与其就家庭背景问题质问法官,不如扪心自问为何有这样家庭背景的未成年人会走到今天。也许这对李某某来说还很难,毕竟他才17岁。但他应当面对并弄清楚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他能否改写自己未来的关键。但愿李某某如自己所言:“不要忘记这个教训,并将此作为将来成功的基点。”
  父母骄纵溺爱 子女教育需反思
  中国青年网 《大律师为何也救不了李某某?》称,李某某母亲梦鸽的一系列言行,验证了一句老话——儿子是自家的好。护犊之情,昭然若揭。的确,普天之下,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不爱自己的孩子。作为军旅歌唱家,儿子出事了,梦鸽放下身段为儿子奔走,公众完全能够理解。然而,儿子不断惹事,甚至成为被告站在法庭之上,梦鸽还说自己的儿子“淡定、懂事、内心干净”,显然没人会相信。梦鸽将自己的儿子涉嫌强奸与上海法官失足做比较,归罪于社会大环境,不仅缺乏理性,也缺乏起码的是非观、缺乏一个艺术家应有的社会担当。
  财讯网评论《法官教育李天一传达了哪些信号》称,事情发生以后,梦鸽一味指责他人,指责社会,而独独看不到自己对李某某百般骄纵。李某某仅有15岁时已长期无证驾驶,上路违章几十次后还找人帮他摆平,在打人毁车被劳教刚刚释放就又给他买了新车,这种做法无异于告诉李某某,被劳教不是惩罚,相反还能得到奖励。李某某沉湎酒吧,酗酒无度,但在母亲梦鸽的世界里,儿子是个忠厚仗义的纯净孩子,哪怕是嫖娼,也不会表示出强烈憎恶。只教“成龙”,不教“成人”,其实就是李某某在歧路上越走越远的根本原因。
  舆论应理性 不能过度干预司法
  《京华时报》评论《李某某案,一场娱乐化的喧嚣》称,一审、二审法院都在本院作出判决后的第一时间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判决及理由等方式向公众传递官方消息,值得肯定。然而,对于不公开审判的案件,在制度上,法院只能在判决作出后才能主动且有限发声,而其他各方却早已“不厚道”地把他们“想要的真相”毫无顾忌地传递给了公众,一些群众早就先入为主。司法案件中,各方该扮演怎样的角色,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命题,如何让娱乐的归娱乐,法律的归法律,让案件回归案件本身,各方需要早思为好。
  人民网评论《舆论风向与法律审判 李某某案留下的宝贵遗产》称,舆论导向不应影响法律审判,更不应取代司法裁决,这样才能确保司法公正,真正保护每个人的权利。公共讨论的目的,是在互动中探寻真相;辩论争鸣的旨归,是在交流中激浊扬清。对媒体和公众而言,成熟的公共讨论,应该秉持理性克制,不搞有罪推定,不被情绪裹挟;对司法者而言,公正的司法审判,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司法应保持独立的态度
  《新华每日电讯》评论《从李某某案的审理看司法姿态》称,回观此案,也能看到某些媒体令人欣喜的变化:报道题目由指名道姓变为以“某某”代称,由追逐劲爆刺激消息到综合全面客观报道,由关注“官二代”、“性话题”到引领社会反思问题根源。这是媒体对未成年人权利保护意识的觉醒,也是媒体自身责任意识的觉醒。终审判决已经明确,质疑判决结果的声音还在,个别炒作仍会继续。对于各种批评甚至刺耳的言论,法院作为裁判者,更要做到最大限度的容忍,用更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批评质疑,不迎合不畏惧,用更审慎的态度去认定证据适用法律,用细节的小变化去推动司法公开公正的大进步。
  《燕赵晚报》评论《司法必须恪守“不拼爹”的高贵品质》称,要想司法恪守“不拼爹”的高贵品质,不仅需要所有法律工作者保持自律,还需要通过制度严格约束权贵阶层,倒逼其对法治保持高度信仰,也需要民间社会保持客观理性,切不可制造颇具情绪色彩的舆论审判、新闻审判。
  借由李某某案重申法律常识
  《新京报》评论《李某某案重申了法律常识》称,随着终审宣判,李某某案这部“连续剧”,终于到了行将剧终的时候。历经多轮舆论博弈、法庭对讼,法律最终给了各方一个交代。而通观案情,该案无异于给公众上了一堂“普法课”——关于强奸罪的判定依据与影响因素等,而这也正是该案聚讼多时的焦点所在。值得注意的是,在该案中,有人拿受害者是否为陪酒女或卖淫女说事。有必要厘清的是,所有女性都有性自主权,即使是卖淫女,即使是其在卖淫过程中临时改主意,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强奸罪名照样成立。李某某案或已尘埃落定,但它激起的诸多争议,则理应成重申法律常识,尤其是强奸罪本义界定的一个契机。
【微博选摘】
  称赞审判公正
  @虚空神域:这是中国自李刚事件以后第一次针对权贵的审判,比较接近正义。
  @快乐99新家:支持判决,像这样的孩子必须严惩!绝对大快人心 !
  质疑律师违背职业道德
  @李大山007:犯了法就要伏法,这是一次很好的改过自新的机会。李某某与家人都上了律师的当。如果开始端正态度承认错误,法律会根据态度和未成年判罚,结果会比现在乐观。
  @nanji1109:李某某案最初的几个律师还算有良心,后来的见钱眼开非弄个无罪反而把人害了,昧着良心的律师,就算梦鸽不懂法律,身为律师不懂啊?
  父母溺爱当反思
  @黄家荣之微品:哀声叹:子不教,父之过!母溺爱,铸大错!自警示,不乐祸!
  @Mae梅花:给溺爱孩子的家长们敲响了警钟。
  梦鸽护子心切应体谅
  @DMW777:我觉得李天一是蛮可怜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放谁身上了父母都会这样干。 

关键词:
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因垄断行为引发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闲置土地处置办法》
山东省公安厅、山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查询公民户籍登记资料有关问题》的通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环周视点||破产衍生诉讼中法人人格否认问题探究
民政部承认公民收养条件过高 将修法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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